兔子's profile黑匣子记录器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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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3 本来是想说说今天的同学会。。。昨天,noirkid小朋友说,快给我你的地址,万花筒很好看。 今天,zakk同学电话我,sylvia的诗集历经波折,总算坐上了前往中国的飞机! 好开心啊!我真喜欢等待礼物的过程。这让我想起小时候一心一意地等着妈妈出差回家,给我带玩具的心情。 本来还想再写点,眼睛睁不开了。。。 对了,本来还要写写今天的同学会,还是睡觉去吧。。。 顺便说下,最后一局杀人游戏,我们警察组三轮连续验对了三个杀手,真是厉害,哈哈哈。
June 28 我写了这么多其实我什么也没说昨天和佳佳聊天,说到一些自己回想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却惊奇地发现,她和我有同样的体会。具体的事情不在这里说了,保密。
有时候,关于未来的种种可能性像微小的尘埃早已经出现在此时或者过去的空间里。你擦身而过的时候却难以辨认出自己的命运。
这有点像是等公车时,车站的显示屏里放的电影预告片。或许此刻的你耳朵里塞着耳塞,心里塞着另外一件事情,余光扫到了一眼显示屏,却仅仅是记忆里淡淡的划痕。你无法预见这仅仅是未来一大串事件的线索和预告。
我们聊天的关键是,有时候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注意到这一潜伏的线索,并且有要把自己置身其间的想法一闪而过,可是无法说出这样想法的原因。她也好,我也好,都有过这样的瞬间.
这样的感觉,就譬如童话里某个被巫女服了药而失忆的人,望着曾经深爱的意中人,觉得一定在哪里见过,熟悉却无以言述。心底的感觉被空白的幕布蒙上之后,只能隔着这层空白依稀辨认出其中的形状。然而这一切只有在回溯的时候,才会觉得宿命般的不可思议。
哈哈,我写的多么隐晦啊。弄得跟李商隐的《锦瑟》似的。
扎克你一定看不出来我在写什么。 May 19 昨天的梦梦里面是普通陈旧的水泥房子,我走进一楼的一个房间,是普通网吧的样子,长条房间,中间放着两排背靠背的电脑,靠墙又分别两排,是网吧里用旧的那种老电脑,所有屏幕都是熄灭的。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戴着耳塞沉默地坐在那里,电脑坏了,上不了网,他们解释说。
我又从房间里出来,整个楼都很黑,我沿着楼梯往上走。楼梯是一些红色的钢筋,在整个灰旧黯淡的房子里显得触目惊心。我走着走着钢筋就横在眼前,有时候像双杠一样沉默地排列,于是我有得重新下楼再走一遍。在行走的过程中遇到五个小个子女生,我感到他们原来有着那么不同的形状,他们以后也会朝不同的形状变化,只是被我看到的那一刻,看起来互相匹配。
非常压抑的一个梦,我怎么都没法从楼梯里走出来,醒来的时候让我如释重负。 May 08 贫血我今天已经坐在电脑前12小时了,真该死,磨了半天不肯写文章。
前两天靠靠说,觉得和我一起就能安静下来,我其实听得很羞愧。我最近过的很混乱很没头绪。
体验一下在家里上班的感觉还挺好的,我一向觉得,不管什么变化,只要是变化就是好的。
至少变化的过程中,让我不那么置身事外,有一种正在经历的现实感。
不得不重新开始工作了,不然我一件衣服都不敢买。在阳光很好的天气里每天穿着旧衣服真是心情灰暗:(
还有,我发现,吉本芭娜娜的书还真不能多看,她的每本书都是另外一本的变种或者变奏。有点贫血症患者的感觉,还是村上春树好。
嗯,点了blog的发送键我就出门。就这样。
忽然觉得自己最近过得就像得了贫血一样。那就叫这个。
April 29 废弃的露天大楼里,发光的蓝色泳池梦里是深夜,我处在一个似乎被废弃的半露天大楼里。说半露天,是因为我走进的每个房间都没有屋顶,能直接看到深黑的天空。
其中一间,出乎意外的有一个水池。水在周围黑暗里呈现明亮的海蓝色,有着像果冻一样温润的波纹。
随后我听到有人在水下唱歌的声音。我竟然能从声波的曲折中辨别出水层的质地。类似于蝙蝠通过声波鉴定前方物体那样的功能。然后我的视线转到水下,一条人鱼在水下认真地反复练习一首歌,她用力把身体里的气体通过嘴巴往外排出,以此发出声音。在水下,这些声音随着气泡一起出来,亮晶晶的,彼此清脆地碰撞和共振。
好像我也在消失,整个黑暗的大楼里就只有她躲在明亮的水底唱歌,感觉特别孤单。
April 23 我想和索尔一样拿着与自己世界格格不入的可口可乐玻璃瓶一直走到世界尽头还给上帝最近觉得很多东西都让人反感到无法容忍的地步了。
写乐评的有乐评的固定腔调。写书评的腔调,写艺评的腔调,还有文学青年的腔调,文艺青年的腔调,好莱坞预告片的腔调,房产广告的腔调,新闻联播的腔调,国产文艺片的腔调,淘宝小贩的腔调,日本漫画爱好者的腔调,报纸记者的腔调……所有这些腔调,就跟麦当劳给人产生的味觉一样工整,一尝即知,分毫不差。
我真希望这些令人厌恶的腔调统统消失,我想和索尔一样拿着与自己世界格格不入的可口可乐玻璃瓶一直走到世界尽头还给上帝。 April 18 Mother Goose转贴一下朋友发我的古童谣。去百度搜索了一下,是出自英国Mother Goose童谣集(鹅妈妈童谣)。
具体介绍在这里!懒得把这些文字再组织一遍。。。http://baike.baidu.com/view/270214.htm
那些意象之间的跳跃又血腥又美丽,看到了格林和其他许多欧洲童话的影子,甚至还能隐约感到史云梅耶定格动画的渊源。
<There was a man, a very untidy man>
There was a man, a very untidy man, Whose fingers could nowhere be found to put in his tomb. He had rolled his head far underneath the bed; He had left legs and arms lying all over the room. 一個男人,一個不整潔的男人, 他的手指到處找不到,沒辦法放進墳墓。 他的頭遠遠滾到床底; 他的腿和手臂,在房間裡到處亂丟。 〈My mother has killed me〉
My mother has killed me, My father is eating me, My brothers and sisters sit under the table, Picking up my bones, And they bury them, under the cold marble stones. 我的媽媽殺了我,
我的爸爸在吃我, 我的兄弟和我的姊妹坐在餐桌底, 撿起我的骨頭,埋了它們, 埋到冰冷的石碑下。
〈Sing A Song of Sixpence〉 Sing a song of sixpence, 唱一首六便士之歌, Ⅸ. April 04 镜子以及边缘线最近的生活杂乱得出乎意料,就好像是一块多孔奶酪,大大小小的泡泡层出不穷,分散了很多精力,找不到一块安静完好的空间。
在慢慢地看吉本芭娜娜的<甘露>。厚厚的一本,就好像是一颗可以含在嘴里很久的糖,或者是一块可以吃很久的蛋糕。吉本芭娜娜的文字轻快透明,读起来没有阻力,也没有什么让人头疼的文艺腔。好像有点类似于sora那种音乐给我的感觉。
这是主人公朔美第一人称展开的故事。甘露,意思是上帝饮用的水。要生存下去,就要大口大口地喝水。坐在公车里看最后的结尾,通过朋友写给她的信上对她外表的描述,我终于第一次看到了她的模样:“洁白的虎牙,月牙形眉毛,发亮的褐色瞳仁、睫毛,挺拔修长的腿,粗壮的手,粗粗的戒指,那只已经磨损的皮包,有些严厉的面容和挺直的背脊。”原来一直在她的体内,通过她的眼睛看小说里的世界。忽然在故事的最后,作者给了我们一面镜子。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我认识了两个朔美。我这才意识到,故事里朔美家人的外在形象都非常鲜明,妹妹,弟弟,表妹,妈妈,纯子,龙一郎等等。唯有朔美,只是一种流动的感觉,类似于附着于物体上的触觉、听觉、视觉的总和。因为是用第一人称叙述的缘故吧。
忽然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一个人的外在或许只是相当于一个圆的边缘线。就好像,我永远看不到自己的外在体现,我的世界是扇形的,这个扇形的世界里,性别,年龄,外表,等等,几乎都不会被涵盖。有的,只是各种各样的感觉,我的外表只是一种出于旁人的回馈而下意识的自我感知。可是照镜子的时候,扇形的自我又会被收缩成一个长条状的人,好像自己忽然被冷却凝固住了。镜子让我知道自己是有边界的。而我们就是通过这层单薄的边缘线去认识另一个人。真奇怪。
最后,我要说的是,我絮絮叨叨了这么多,和那本书的主题基本上没什么关系。 March 15 如果看到这篇日志,请不要回复就好像,此刻的墙壁布满了开关。越来越多的开关。我得小心不碰到其中的任何一个,否则,黑暗就要覆盖整个房间。
尽管我已经足够小心,可还是无法避免。我坐在自己设置的这些束缚之中,快要听不见任何声音。
在我的世界里,你充其量只是在饰演一个旁观者。
就好像,我的透明度每天都在提高。我不知道怎么去阻止这种速度。
或许这是好的,或许有一天我真的就这样消失了吧。 March 14 sylvia plath,牛奶和苹果之间的时间原本的想法是,喝了一大罐牛奶,为了不发生化学反应,用一段电影隔开吃苹果的时间。于是把在电脑里积存很久的《sylvia》看了。
虽然开端关于诗歌的对白很雷人,主角差强人意,但电影一直继续继续,我还是看到那个我熟知的sylvia plath,bell jar里的sylvia plath,穿过电影表面的种种浮沫,真实地向我凝视。
就像那个出卖了笑,就拥有了一切的孩子。你的焦躁,仿佛写不出诗,你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而你真正能写出Ariel的时刻,却是以幸福作为交换的。
当你写一首关于蜜蜂的诗,那些意向看起来那么熟悉,忽然觉得,你金发披肩的样子就是我一直以来试图叙述的那位浅金色的养蜂人。掌管着蜂巢内部的黑暗和秘密。
而你对Ted的感情是易碎而珍贵的器皿,它的表面,我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你喜欢气场与自己相当的伴侣,却又因为他的光芒而自卑,因为对方的自信而自我怀疑。我理解你,当你说,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实心的。就像是没有任何思考能力的空白,就像是黑暗才是你所渴望的。
你知道,大部分的人都失恋,大部分的人生活都会一团糟,但不知道为什么,生活总能继续下去,直到死亡主动地选择他们。你却只想逃到死亡的绝对黑暗里面去,于是有一天你真的这么做了。你从来都是这么决绝的。所以你不是大部分人。你是sylvia plath.
sirenia,谢谢你听我胡言乱语,不知道为什么被一部电影整的这么激动(其实并非是电影本身)。希望睡了一个晚上我不再这么难受。
February 27 手绢上的花田January 31 没有秘密的斯芬克斯这两天想清楚了一些事情。不纠结了不纠结了 。
回家看外婆,她比前两年身体好一些了,腿脚不便还要人搀扶,却还像小时候那样一直把我送到门外,看我走出很远才肯进家门。 忽然对斯芬克斯感兴趣了。《红色的斯芬克斯》是我以前很爱的一幅画。《没有秘密的斯芬克斯》是标题很漂亮的王尔德的小说。《镜子面具》里有很多只斯芬克斯,它们有点傻气。斯芬克斯的百科介绍写得很让人心动,“它的眼睛是失明的,然而它的凝视里包含着整个宇宙的秘密和智慧”。
还有,看附近人家养的鸽子每天绕圈飞行很好玩。果然鸽子落下的时候像掌声起伏。
做了很多好玩的梦。
就这样吧。 January 25 全自动高兴机器为什么春节一到,大家都变成了高兴机器。就跟鞭炮的点火装置一样,时候一到就得集体噼噼啪啪地高兴起来。
家里还是冷冷清清三个人。而且我这几天还不能吃油荤的东西,所以这节真的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这人好像就是闹腾不起来,挺没劲的。想想我心里那么多被刻上记号的纪念日,它们好像都和节日无关。 January 24 今天我吃了1g氢氧化铝,0.4g三硅酸镁,0.01毫升颠茄流浸膏,辅以淀粉、预胶化淀粉、羧甲基淀粉钠、滑石粉、硬脂酸镁、薄荷油。
外加白芷、苍术、石菖蒲、细辛、荜芨、鹅不食草、猪牙皂、丁香、硝石、白矾、雄黄、冰片若干。
哈哈,中药西药的成分说明书还真是好玩啊。
January 07 病理组织的切片标本观察法每天,我在用皮肤一样薄的厚度写文案。这样的文字在我的身体里激不起任何声响。
我知道我不适合做广告。我不热衷于说服,不热衷于大喊主张和表明姿态。我甚至一看到那些双关语、格言、聪明的文字游戏就觉得头痛。
每次接到一样工作,我的大脑就开始瘫痪,喊救命救命救命。我觉得我不动员我全身的心力去应对它,随时就可能崩溃。这一点都不夸张。
如果这只是一样工作。可是我没法让自己停止沮丧。因为它会把我的大脑像蚕丝一样一根根地剥离,或者就是像压路机一样地大幅摧残。
想要写出让自己满意的东西?以目前的工作来看,这种可能和遭遇空难一样渺茫。如果一直在杭州,换一家公司也不见得有任何改观。
我如果有一家公司,我就叫它“传染”,我要做像日本的老Fanta那样无厘头的冷感广告和胡至宜《椅子站起来》那样的肆意想象力——虽然这本书我只看过一点点关于一楼楼梯跑到二楼去的摘要= =什么谐音,双关语,都给我见鬼去。
嗯,这不是理想,只是幻想。
事实上,最近状态很不好很不好。外在的内在的都有。如果有像测降雨量一样可以测差心情的工具,显示的刻度很可能达到近年同期最大值。
我不想和任何人交谈。很久没上qq。如果你们觉得很久没看我上线也不要见怪。
2008年给了我一个可怕的结尾。让这一切随着本命年快点结束。快点过年吧。我要赶快好起来。 December 26 梦境城市我想把最近的三个梦记录下来,好像梦境带着我在同一个城市的不同角落晃荡。
第一个梦
整个场景旧旧的,我进入一个经常会在梦境里出现的陈旧的木结构房子,它的底层是一个小时候经常看到的杂货店。门口是一排柜台。一个干瘦的女人依在门上吃饭。我从门口径直进去,里面同样是一排柜子。有三层,里面陈列了很多活的猫咪。从正面看,玻璃像鱼缸一样,把这些猫的头放的很大,眼睛也放的很大。我看中了一只灰白花的猫,因为透过玻璃,它的眼睛长长的,黄黄的,像两条很大的鱼,中间的黑色瞳仁很明显。可从侧面的玻璃看,猫又显得很正常,于是有点失望。总之是一个很诡异的梦。
第二个梦
比较混乱,只记得一些零星的场景。我从城市的另一头回家,我家是水泥房子。我打开天台上蓝色的铁皮门,然后发现看到了城市的边缘,天台的另一边,竟然是绵延起伏的山峦,散发着像活兽一样的气息,很壮观的场面,很难用言语描述。
第三个梦
是一个阴暗的像被雨淋湿的水泥墙那样的下雨天。我从城市的立交桥上走过。有左右两边的梯子可以下去。我选择了右边,一路上蹲着好多奇异的女人。我记得其中一个穿着条纹衫,画着夸张的眼影,眼睛细细的,像鱼一样仿佛一辈子都不会眨一下,也不会聚焦的那种感觉,很奇异。总觉得她们很怪,不过我不动声色地从她们旁边过去,进入了一个已被遗弃的旧厂房。都是水泥房子,很大很昏暗的空间,时不时发现墙角蹲着一个类似的女人。后来我沿着原路返回,往立交桥左边的梯子下去,我说起桥右边的事情,底下的老人说,那些都是妓女,总是在老厂房的角落里出现。他们指指前面,说前面就有一个小百货市场,你可以去看看。
语言真贫乏,我没法描述梦境里的那种气息,算了,放弃努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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